有相當多英國、紐西蘭、澳洲等國家的大學在馬來西亞開設分校,舉例來說較為有名的有:諾丁漢大學(University of Nottingham)、南安普敦大學(University of Southampton)、蒙納士大學(Monash University)。
蔡易餘修憲撤案「親痛仇快」,躊躇妥協的民進黨誤判了什麼? 柯建銘日前曾表示,黨團內將成立修憲小組,也一定會提出黨團版本,不過目前尚未有確切進展不過這個議題現在普遍被個別立委認為「難以達成共識」。
因為修憲工程需要所有黨派都支持。立委鍾佳濱則聚焦在調降修憲門檻,直言台灣的超高修憲門檻是「障礙多數」,會讓修憲成功變得非常渺茫。這樣下去到最後,可能因為各黨都因為自己想要的議題沒取得共識,反而連有共識的議題都修不了,最後就是都什麼都沒修成。不過對於總統到國會報告等議題,國民黨內部仍有反對聲浪。時代力量在今年2月時提出的修憲主張,本來還包括了「刪除憲法增修條文前言:為因應國家統一前之需要」,為的是捍衛國家主權,因為台灣與中國,不論在體制運作或政治現實上,都明顯是2個獨立的國家。
結果民進黨黨團總召柯建銘表示,對於修憲提案,需要凝聚朝野共識跟黨團意見,蔡易餘最後撤回2項提案。提案都可以提出來討論,但不要硬要包裹成1個「套餐」逼人全盤接受。」讀者會經歷思考的瓦解,並各自重新打撈與組裝,這種走廊的「仲介性」正巧是張亦絢創作最強悍的特別意義。
因為「敬愛」的嚴肅,往往帶來疲倦與「不可發言」。一如江鵝讀《性意思史》的感想:「叮叮咚咚把我腦袋裡的性結構全部敲散開來。例如〈我討厭過楊翠〉就點名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主委,而且很快揭露原因:「因為她是楊逵的孫女。」這理由並不充分,也不是作者本意,於是她很快又寫下自己「翻箱倒櫃」確認這種討厭從何而來,細細解釋自己「一種面對『光榮感』的壓力與不安」。
2019年《性意思史》連獲好書大獎,顛覆社會學家傅柯(Michel Foucault)的「性意識史」(Histoire de la sexualité),展現以小搏大的敘事動能,以語言擊破社會規範的野心。打翻潘朵拉的盒子,讓情緒不再壓抑 在新作《我討厭過的大人們》,此書分為兩輯,輯一為同名專欄發表集結,輯二則為未公開的新創作「有多恨」。
小說透過來自台灣的同性戀華人女性與猶太裔異性戀白人男性,在法國南特/巴黎共築出「否定戀愛的戀愛」——比純愛更純的(不)戀愛小說。其一是2011年其留法歸來後,一舉入圍國際書展大獎的改版賦歸作《愛的不久時》。倘若討厭到底,何必有所畏懼,你看她輕巧地轉身,抽出疊疊樂的木頭,讓危墜的高樓應聲倒塌——張亦絢眼神睥睨,告訴你勝負從不影響了什麼。這本散文集慧黠卻又不帶痕跡地告訴讀者:重點是「情緒從何而來」,倘若把討厭與恨想個徹底,何必畏懼得罪旁人——畢竟情緒比較接近是私人的記憶所匯聚而成的「化學反應」。
若仔細閱讀,大抵可以發現張亦絢在書寫「大人」背後所要探討的象徵意義,例如〈我討厭過鄭清文〉就意圖指出在黨國時期,台灣文學長期與「中國文學」歸屬之爭的文學史意義。從實體的大人,到抽象的「病痛、匱色」,再至「採取立場、勢利」等無可名狀的概念,可見識到張亦絢橫跨虛實,示範討厭與恨的走位,一齣單人舞台劇獨白漂亮揭開。然而無論如何,說出討厭與恨的勇氣,往往是講究溫良恭儉讓的傳統社會無法想像的,張亦絢在此創作的真正本意,或許不僅是要勇於「打開」,更要「打翻潘朵拉的盒子」,讓情緒可以言說與不再壓抑。《我討厭過的大人們》大多都意在言外,表面上討厭,背後卻是深情回眸或頑強陳抗。
這種討厭,恰恰也是「殖民遺緒」的一種,面對受過迫害的群體,儘管不是加害者,卻也帶給人沉重的壓力,不可言說、不容置喙的光榮感。又或者〈恨採取立場〉,所恨不只是「表態」或者「預設心理」那麼簡單,是因為立場一旦採取,其餘思考皆會淪為一團,發言亦被消音,張亦絢透過莊子面對死亡的「鼓盆而歌」、童話故事《十一隻天鵝》中沉默編織的妹妹,巧妙解釋了說與不說之間的「不說之說」與「說之不說」。
以小搏大的解構,意在言外的游擊 正如前面所述,以小搏大一直是張亦絢最擅長的本事。八月是她年度豐收的時節,此次一連推出「舊歌精選+新作主打」。
然而情人給予了你情敵,除了出於本能的嫉妒之外,更應該思考情敵為何「得以」存在啊。」張亦絢點出,這種恨乃是由於對自己「不完美」的氣憤,病痛的自己卻又軟弱地無力還擊他對大家說: 「你們不要這麼挑嘛,Musk的重點又不是神經科學技術上的突破,他的重點是做出使用上簡便且價格實惠的產品,就像他的SpaceX一樣,並不是說在他之前人類都沒發射過太空梭,他只是希望能夠透過私人公司的方式,提高生產效率,然後壓低價格而已……然後他說他認為記憶可以儲存、重新播放,因為他不是科學家,他只是發表個人意見而已,有什麼關係~」 是啊,大家別氣別氣,「有什麼關係呢?」 Neuralink到底想做啥? 當Musk在2017年推出Neuralink,號稱要透過他們的BCI產品讓人腦「直接以思考方式做最有效率的溝通」,知名學者/政治評論家Noam Chomsky便很有禮貌地表達意見,基本上就是說:「我們目前離那階段還遠的哩。但是現在2020年都已經過到9月了,離2027年只剩不到7年,7年內還想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發展的話,就只能以一步登天的節奏了。更不用說這個世界正遭受Covid-19摧殘中,一切科學以及商業活動都顯得比以往遲緩,不知道幾時才能恢復疫情以前的「正常「進度。) 日前由Elon Musk創辦的「神經科技公司」Neuralink,在網路上公開展示了該公司的腦機介面(brain-computer interface, BCI)產品的「最新進展」。
Musk更提到,Neuralink發展的技術,是以機器自動植入Link的,宣稱手術過程不到1小時。Artificial eye can see for blind (Denver Post, 17 Jan 2000) pic.twitter.com/QTOYQii8DQ — Matteo Carandini (@MatteoCarandini) August 31, 2020 我身旁分享及批評這網路發表影片的朋友們,看到影片時的第一個反應都是:「所以這個到底有什麼好稀奇的?這有哪一點算是新技術嗎?」的確,放個東西到動物腦上/腦中,測量腦訊號然後用聲音播放出來,根本就是很多神經科學家的日常生活,更不用說這個技術已經被用很久了。
況且,技術上的重點並不完全是一次能量多少,而是量到的腦訊號如何以無線方式毫不失真地傳輸、分析、以人類已知的腦知識去詮釋測量到的訊號。整場公開展示,請來了不少專程來歡呼的觀眾,在Musk講出關鍵句時,這些觀眾會馬上高潮大聲叫好,充分展現類似球賽進球得分時的激情。
文:蓓欣(坐在神經科學與音樂的角落,看世界。然而Musk今年稍早還曾經放話說「neural link產品可以刺激大腦的愉悅中心」(根本沒有這個東西,說愉悅網路還比較實在)、繼續海誇小豬裝的brain chip可以醫治各式各樣的神經疾病/異常。
已經被惹火的科學家們,一看就明白Carandini這個Tweet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。新聞說的這些這真的會發生嗎?」 Neuralink起初野心勃勃地要做出「neural lace」(某種可以覆蓋腦的網子,宣稱目標是提供人腦與人腦間的直接雙向溝通,甚至可以用此產品把腦連上網路),號稱8到10年內便可以讓健康的人使用(意即不是只有病患可以使用)。接著,裝著Neuralink產品的豬在健步器上行走,行走時的各個關節位置由測量到的腦訊號可以預測。」很多人看到都氣瘋/笑翻了,只能評道「他真的看太多《黑鏡》(Black Mirror)影集」。
Neuralink一次能測量1024個頻道,對於現在很多實驗室技術來說也沒有多驚人。則裝了數量超過一個的該產品。
由現場畫面看起來,豬鼻碰到東西與樂音發生的時間點的確吻合。連某篇去(2019)年發表的研究,都已經用2017年就發展出來的Neuropixels技術,在老鼠腦中大規模一次測量3萬個神經。
讓我們掐指算算,也就是差不多2027年時就可以實現neural lace。其實我之所以會看到這段影片,是因為影片被好幾位我身邊的神經科學家朋友們分享,但分享的人卻幾乎個個不爽。
其他沒有特別秀出來的豬。」 但是在Musk粉絲以及大量媒體炒作下,Neuralink聲名大噪,連我身旁平常對神經科學沒啥興趣的親友們,三不五時都會傳一些關於Neuralink的「科幻小說式新聞」問我:「天哪。更甭提neural lace的概念在推出3年後,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小豬們所裝的「brain chip」。尤其是影片快要結束時,有人問Musk:「......所以未來可以儲存、重新播放腦中的記憶嗎?」Musk馬上回答:「對。
例如Hubel and Wiesel 50-60年代時的實驗,YouTube上也有他們當年比Musk那三隻小豬還要精彩的影片,在這個影片中,當刺激貓的視覺的物品向下移動時,才會測量到對物體移動方向有選擇性的神經訊號。更不用說我所屬的靈長類研究社群中,不少人就是在做(猴)腦機介面的,許多人白眼直接翻到後腦勺。
現場秀了幾隻豬,一隻沒有裝該產品、一隻裝過該產品但是已經移除,最後一隻則正裝著已經植入2個月的產品整場公開展示,請來了不少專程來歡呼的觀眾,在Musk講出關鍵句時,這些觀眾會馬上高潮大聲叫好,充分展現類似球賽進球得分時的激情。
但是現在2020年都已經過到9月了,離2027年只剩不到7年,7年內還想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發展的話,就只能以一步登天的節奏了。則裝了數量超過一個的該產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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